民间故事:男扮女装,沉冤得雪
发布时间:2026-01-21 14:15 浏览量:1
宋朝年间,朝廷明令官员不得狎妓。周侍郎升官后,悄悄请了位美艳 “女子” 到家中作乐,却被嫉妒他的官员告发。
皇帝立刻派人去抓现场,结果发现那 “女子” 竟是男子所扮。周侍郎无罪释放,告密官员反倒被训斥了一顿。自此,南风之风在南晋渐渐盛行起来。
贵溪县有位县令叫秦文渊,自幼立志要做清官。考中进士上任后,他铁面无私,凡事为民做主,从不畏惧权贵,深得当地百姓的赞誉。
秦文渊的妻子柳氏却整日忧心忡忡,常劝他:“为官做事需多思虑周全,不可仅凭一腔孤勇硬刚权贵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 秦文渊却不以为然,总把妻子的话当耳旁风。
这天,一个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小商贩陈阿福,嚎啕大哭着跑到县衙告状,说县内富商赵家的少爷,光天化日之下抢走了他的女儿春桃。
秦文渊一听勃然大怒:“在我治理的贵溪县,向来清明有序,竟有人敢明目张胆强抢民女!” 当即命令王捕头带着衙役,去赵家抓赵少爷来审问。
王捕头向来嫉恶如仇,立刻带人跟着陈阿福赶往赵府。半个多时辰后,他却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:“大人,不好了!赵少爷正在抢救,您快去看看吧!”
秦文渊心中一惊,连忙追问缘由。王捕头擦着额头的汗回道:“我们到赵府说明来意,赵少爷一听被诬告强抢民女,顿时暴跳如雷,突然倒地昏迷,郎中正在里头抢救。”
“难道他本身就有心疾?” 秦文渊皱紧眉头,连忙和王捕头赶往赵府。路上,王捕头迟疑着说:“大人,听赵富商说,这少爷并非他亲生,来头不小,咱们怕是惹麻烦了。”
“他强抢民女触犯王法,我们依法办事,何错之有!” 秦文渊神色严肃地说。王捕头又吞吞吐吐地补充:“大人,我看陈阿福或许撒了谎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 秦文渊急忙追问。王捕头解释:“我们进赵府时,看到春桃也在府里,衣着精致体面,赵少爷昏迷时,她还急得直掉眼泪,半点不像被强抢的样子。”
秦文渊心里咯噔一下,顿时有些慌乱。两人说着话,已经到了赵府门口。赵富商满脸悲愤地迎上来,流着泪说:“秦大人,我侄子赵承宇被你们冤枉,活活气死了!”
“什么?” 秦文渊和王捕头脸色瞬间煞白。他们本想当面问清赵承宇和春桃的真实关系,没想到人已经没了,这下可真的麻烦大了。
在赵府坐立难安地待了片刻,两人只好悻悻返回县衙。秦文渊立刻让王捕头去传陈阿福问话,可陈阿福得知赵承宇已死,竟吓得躲了起来,找了好几天都没下落。
秦文渊又打算传春桃到衙门问话。王捕头再次赶往赵府,回来后脸色苍白地禀报:“大人,春桃为赵承宇殉情,昨晚上吊自尽了!”
秦文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王捕头又压低声音说:“大人,赵承宇是颍州知州赵德昌的儿子,赵知州已经到了贵溪县,现在就在赵府里头。”
话音刚落,衙役匆匆来报:“赵知州到!” 秦文渊连忙飞奔出去迎接。只见赵德昌脸色青灰,双眼浮肿,脚步踉跄,显然是悲痛万分。
秦文渊满心愧疚,正要开口道歉,赵德昌却摆了摆手,沙哑着嗓子说:“你偏听偏信,贸然派人抓人,害死了我儿。别的话不多说,下月初八,我派花轿来迎娶你女儿。”
“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?” 秦文渊惊愕不已。赵德昌直言不讳:“我大儿子赵博文二十三岁还未娶妻,让你女儿秦婉嫁过来,做我的大儿媳。”
秦文渊连忙追问缘由,赵德昌却转身就走,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:“你女儿的模样贵溪县人都知晓,休要妄想李代桃僵,否则后果自负!”
赵德昌走后,秦文渊急忙让王捕头去打听赵博文的情况。王捕头回来后,脸色难看地说:“大人,赵博文是个傻子,痴痴傻傻的,难怪二十三岁还没娶妻。”
“我女儿才十四岁,花一样的年纪,嫁给他岂不是跳进火坑!” 秦文渊愤怒不已。柳氏早已得知消息,忧心忡忡地问:“这可如何是好?总不能真让婉儿嫁过去吧?”
秦婉哭着跑过来,抱住秦文渊的胳膊:“爹爹救我!我死也不嫁给那个傻子!” 柳氏心如刀绞:“能不能跟赵知州说,女儿已经定亲了?” 秦文渊摇头:“就算定了亲,也没人敢得罪赵知州。”
这时,秦文渊的儿子秦景浩从学堂回来。他和秦婉是龙凤胎,长得一模一样,外人很难分辨。得知姐姐的遭遇,他眼睛一亮:“爹爹,不如让我代替姐姐嫁过去!”
“这怎么行!男女有别,万一露馅了可就糟了!” 秦文渊连忙反对。秦景浩胸有成竹地说:“赵博文是傻子,肯定分辨不出来。我先周旋几日,借口回门趁机逃走,到时候爹爹再找他们要人。”
柳氏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孩子们长得一模一样,只要仔细模仿,刘家肯定认不出来。” 秦婉担忧地说:“可弟弟要去学堂,你不去上学,会不会被老师和同学怀疑?”
“这简单,你可以扮成我去学堂,撑个几天就说生病请假回家。” 秦景浩笑着出主意。秦文渊沉吟片刻,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最终点头同意了这个冒险的计划。
接下来的日子,秦婉学着秦景浩的言行举止、走路姿态,秦景浩则模仿女儿家的说话语气、娇羞模样,两人都在为替嫁做着准备。转眼就到了初八,赵家的花轿准时抵达秦府。
秦景浩精心梳妆打扮,盖上大红盖头,学着女子的模样哭哭啼啼地上了花轿,被抬往颍州。进了赵府,他竟被安排和一只公鸡拜了堂,心里暗喜:“这傻子果然连拜堂都不会,这下更安全了。”
洞房花烛夜,秦景浩终于见到了赵博文。只见他衣裳凌乱不堪,满身肥肉堆积,眼睛细小如豆,嘴唇肥厚,还不停擦着鼻涕,一副痴傻呆愣的模样。
“我的媳妇!漂亮媳妇!” 赵博文手舞足蹈地扑过来,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。秦景浩正想装出羞涩的样子,却被赵博文一把紧紧抱住,还动手拉扯他的衣服,嘴里嚷着:“睡觉!睡觉!”
一旁的喜娘尴尬地劝道:“少爷,您刚和绿萼丫头睡过,得先和大少奶奶喝交杯酒才行啊。”“不要喝酒,要睡觉!要媳妇!” 赵博文说着,竟伸嘴去啃咬秦景浩的胳膊。
秦景浩吓得魂飞魄散,想推开他却力气不及。眼看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喜娘和丫鬟们却纷纷识趣地退了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:“不好了!绿萼跳井了!” 这个名字似乎刺激到了赵博文,他停下动作,愣在原地,眼神有些茫然。
秦景浩趁机用力推开他,慌忙整理好衣服跑出去。只见赵德昌夫妇正在责骂管事嬷嬷,嬷嬷低着头嗫嚅道:“绿萼被大少爷强行破身,一时想不开就投井自尽了。”
秦景浩叫苦不迭:“难怪让我和公鸡拜堂,原来这傻子别的不懂,男女之事倒不傻!” 正犯愁该如何脱身时,赵博文又疯疯癫癫地冲过来抱住他,要把他按在地上撕扯衣服。
下人们都捂着嘴偷笑回避,没人敢上前阻拦。秦景浩急得大喊:“我是男子,不是你媳妇!不能和你睡觉!” 赵博文却置若罔闻,依旧拼命拉扯不休。
赵德昌夫妇听到动静赶来,连忙让人拉开赵博文。秦景浩趁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泣:“大人饶命!姐姐早已定亲,我是无奈之下才替嫁过来的,求大人开恩放我回去!”
赵德昌气得浑身发抖,甩袖怒气冲冲地离去。赵夫人又惊又怒,当即吩咐下人把秦景浩关起来。赵博文没了 “媳妇”,又哭又闹满地打滚,赵夫人只好再给他安排一个丫鬟。
秦景浩被捆得严严实实,扔进了柴房里。第二天,他被下人带去见赵德昌,心里盘算着:“顶多被打一顿再放回去,大不了到时候再换姐姐过来应付。”
可赵德昌却皮笑肉不笑,压根没提放他回去的事,反而对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进来!” 一个涂脂抹粉、穿着艳丽的男子扭扭捏捏地走进来,见到秦景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人我交给你,二百两银子拿来。” 赵德昌阴冷地说。那男子立刻掏出银子递过去,伸手摸着陆景浩的头,娇声娇气地说:“好孩子,跟我回去,好好服侍客人,帮我多赚点钱。”
秦景浩这才恍然大悟,自己竟然被卖到了南风馆做男妓。他急忙跪地哀求,赵德昌却不为所动,让人堵住他的嘴,强行扔进了马车里。
到了南风馆,秦景浩被强行换上女子的衣裙,打扮得不男不女。他奋力挣脱后大喊:“我是贵溪县县令秦文渊的儿子!你们敢这么对我,就不怕我爹找你们麻烦吗?”
馆主林三捂着嘴笑道:“赵知州可比你爹官大得多!在颍州地界,他说一不二,你爹可管不着这里的事!” 秦景浩大哭不止,林三脸色一变:“来人,家法伺候!” 挨了一顿毒打,他只好乖乖听话。
打扮完毕,看着铜镜中不男不女的自己,秦景浩悲从中来。这时,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走过来,轻声安慰:“别哭了,哭也没用,只会招来更多苦头。我叫苏瑾,你可以叫我苏哥哥。”
“我是好人家的儿子,读圣贤书长大,怎能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!” 秦景浩泪水直流,满心绝望。苏瑾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:“谁不是好人家的孩子?落到这里,都是身不由己。”
秦景浩跪在苏瑾面前,苦苦哀求:“苏哥哥,求求你救救我!只要能逃回贵溪县,我爹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,赵知州也不敢再胡作非为!” 苏瑾犹豫片刻,附耳低声说:“你听我的,装肚子疼,说需要去医馆针灸,趁机逃跑。”
苏瑾悄悄塞给他几块碎银子,秦景浩连忙藏在身上。不久后,他按照苏瑾的吩咐,装作肚子疼得厉害,林三果然派人把他送进了医馆。
到了医馆,秦景浩借口上茅房,趁机溜了出去。他跑到河边洗干净脸上的脂粉,朝着贵溪县的方向拼命飞奔。一路上风餐露宿,吃尽苦头,十来天后,终于进入了贵溪县境内。
这天傍晚,秦景浩疲惫不堪,实在走不动了,便走进路边一家客栈歇脚。吃过东西后,他倒头就睡,睡得格外沉。半夜被尿憋醒,回来时却听到自己房间里有说话声。
“那小子去哪了?怎么还没回来?” 一个粗莽的声音问道。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回答:“别急,估计是去上茅房了。这小子细皮嫩肉的,把他卖到南风馆,最少能赚五十两银子!”
秦景浩吓得冷汗直流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此时客栈大门还没开,他正想翻墙逃走,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突然揪住他的后领:“小贼哪里逃?竟敢在我客栈里图谋不轨!”
“我不是贼!我是被人算计了!房间里那两个人想把我卖到南风馆去!” 秦景浩哭着解释。汉子闻言笑了:“我是客栈老板石勇,会些拳脚功夫,你带我去看看究竟!”
石勇跟着秦景浩来到房间门口,一脚踹开门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个人制服了。第二天一早,石勇就带着秦景浩和那两个歹人,一起押送到了贵溪县衙。
秦文渊见到儿子平安归来,喜极而泣,连忙让人松绑。石勇这才知道眼前的少年竟是县令之子,连忙拱手行礼。秦景浩定睛一看,发现其中一个歹人竟然就是躲起来的陈阿福,陈阿福吓得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。
秦文渊厉声审问,陈阿福知道瞒不住了,只好如实交代:“赵承宇其实是花钱买的春桃,我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,多次向赵承宇勒索钱财不成,才诬告他强抢民女,想借机敲诈一笔。”
秦文渊带着陈阿福和供词,亲自去赵府见赵德昌。赵德昌得知真相后,怒不可遏,当场一刀结果了陈阿福。另一个歹人是陈阿福的同伙王二,秦文渊查明他常年拐卖多名男孩,直接判了死刑,押入大牢等候问斩。
后来,秦景浩特意去颍州的南风馆,用银子赎回了苏瑾。两人闲聊时说起王二,苏瑾高兴地说:“我十岁那年,就是被王二拐卖的,没想到你还替我报了这个仇!”
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,秦文渊收敛了往日的锋芒,做事变得更加谨慎周全,再也不敢仅凭一腔热血冲动行事。秦景浩也褪去了稚气,变得成熟稳重,后来发奋读书,考中功名,为官清廉,颇有其父当年的风范。陆家的日子,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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